!你拿回去跟家里人吃,这半年没回去了。”
“婶娘这鸡蛋就攒了这么点,不多,你别嫌弃,保准一个都没坏。”
“二牛,二牛,你什么时候成亲可要喊我们。”
陈二牛此刻已经回到了疙瘩村的家,他出发的时候只带了行李,可回来的时候却带了满车的东西。
有阳平村的村人们分给他的地瓜,还有自家的粮食,干菜......甚至还有咸菜和鸡蛋。
陈二牛说自己是有俸禄的,他是朝廷的农事官,可架不住乡亲们硬要给。
他那时候想到了前一年在山里未名新区的时候,在夜校上扫盲班的时候,陈二牛还记得刚开始老师们教授他们有点抓狂的情形。
民夫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识字,毕竟,他们只是被征召来服徭役的,不过是个农夫,识字以后还能怎么样呢?仙人们又为什么执着于教授他们东西呢?
他们和老师们学习数字,文字,基础的文法,却不交束脩。
有人在拿到自己的工分后,去给老师买东西。大家知道,村里那些大户,或是送孩子去蒙学识字的,总是要送束脩的。
但夜校不收,扫盲班不收,老师们不收。
陈二牛至今还记得那句话,“怎么能要你们的东西?我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
“你们把事情做好,把字识了认得,以后能读书明理,就是最好的回报了。”
他还记得那天下课以后,李松在耳边咕哝着,“教也教不会,学也学不会,你说这些仙人为什么要来受这个苦,渡劫?”
那会儿,陈二牛听着李松的话,也没想出